我一直相信Karma is real。
之前在上班受到一些恶心“职场80”(详情在:最近的工作吐槽***超长预警),最近我难以避免地需要再次跟之前几位“极品”同事开会,我需要主持那个会议。在会议前一切都好好的,但就在将要开始的那一秒,我心突然怦怦直跳,心绪不宁。说出来的话也特别不连贯,他们的头像在我脑中像一个魔咒一样。他们一张嘴:果不其然在回忆当中那种熟悉的PUA配方又回来了,我恨不得下一秒就赶紧结束这个会。原来自己进行了这么多场的心理咨询和自我建设,在触碰到他们的一瞬间,那些过去的记忆又涌上心头,像浪潮一样让我的自我越变越小。
幸亏公司里面也有好人:有位很有同理心的同事经常鼓励我:他们就是不够自信,才想打压别人。你看,你开会的时候,其实所有人都在想自己的事情。可能你说了什么他们转头就忘记了。事实就是,大家最在乎的只有他们自己。我经常尝试着做一个大家都觉得我傻的人,哪怕说出口了好几次我都想把自己埋到土里,至少我尝试过帮一些不敢问的人问出问题,把话题推动起来,说不定他们也等着有人可以帮他们发声。这位同事经常在周五的下午(大家知道这个时间有多宝贵。。。)花大量时间重塑我的自信心,鼓励我战胜心魔,叫我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看法。在他的鼓励下,我现在已经可以在项目里面独当一面地主持会议和跟进项目进度,跟之前那个畏畏缩缩的我,完全不一样了。
为了感谢他,这次回国我买了伴手礼寄给他(我们在不同时区,他在东部比我快两个小时)。贺卡我就在家里找了现成的,是其中一个宗教慈善机构的感谢卡。打包好一切去UPS把包裹寄出去,就一直很期待对方收到礼物的反应。
之后的一个周五,我带着我妈去看我工作的地方。中午午休的时候,我突然收到那位同事急促的Call。接通之后那头的他快要哭出来了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我要给你打电话。但是我感觉我必须必须要亲自马上谢谢你。”然后我想:我送的礼物是花了心思,但是不至于要让人哭出来的程度。
结果他说了一些让我觉得挺难忘的话:他的父母在新冠疫情的时候双双去世。他一直很想念他的父母。然后我用的贺卡,正是他母亲多年坚持捐款的一个机构提供的。正是为了纪念她,在她去世后,他延续了这个“家族传统”,继续每个月向这个机构捐款。当他看到这个卡片的时候,那一瞬间好像他的母亲在跟他讲话:谢谢你,我想你了。他一直止不住泪水。他觉得冥冥之间,他的母亲通过我,治愈了他。
他治愈了我,而我无意中也治愈了他。

而且奇妙的是,其实我家里还有各种各样的赠送的卡片(慈善机构都经常寄卡片来鼓励捐款)。这个机构甚至不是我最常关注的那一家,但是当天我恰恰就是在一大沓卡片里面选中了那一张。
而知道这家机构的原因,是因为我来美国后的第一份工作。当时我的上司请部门的三个女生去迪士尼乐园。回来后,其中一位女生鼓励大家说,对哦,你们要不要认领一个鞋盒去捐玩具文具给小朋友?我一听觉得还挺有趣的,就认领了一个给女生的“shoe box”(可以选择男生女生,和年龄段)。还把我在迪士尼拿到的米妮头饰放进去。(这是官网网站 – 里面有更详细的介绍:Operation Christmas Child, a project of Samaritan’s Purse, has delivered millions of gift-filled shoeboxes to boys and girls around the world.)


好多事情好像很多都没什么关联,但是回头看,又好像冥冥之中一切都有联系一样。。。








谢谢你的文章,有些东西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宇宙很神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