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自己忘记前记录下。
一些信仰方面的影响
这周体会了什么叫做建立在信仰基础上的国家。。。部门里面有位同事工作了40多年,终于迎来了退休。在市议会上市长给他颁布了表彰证书,我也刚好看到了整个过程。市议会的一开始需要祈祷(这对我来说算是挺熟悉——好像身处在主日弥撒当中一样)。但是真的没想到,需要在开会前大家站起来,郑重认真地听着其中一位代表带领的祈祷。我想起美元纸币后面写着的“In God We Trust”的字样。

感觉自己对周边社区的理解少之又少
其实当时看项飚的《跨越边界的社区》的时候,我对他的一些观点深表认同。同时内观自己,其实出国前出国后,都是对自己身处的社区理解很少的。生活上大部分都是两点一线,很少额外花时间去了解自己社区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情,有哪些经常在举行的活动,有哪些商业店铺,有没有特定的俱乐部和活动庆祝,周边地区的人口构成等等。我利用刚入职的的机会顺便花点时间了解下,才知道其实社区里面每一天都有很多的活动、免费的课后辅导班,瑜伽课,水上重量训练,露天电影节,带着狗狗走路每个月比赛步数,免费给出种植用的覆盖土料,甚至是适合老年人的中国舞基础课等,全部都是免费的,有些活动特别有趣。

要是周末想放松但是老是想不到有活动,真的可以搜看看社区的网站,看看有什么本地的活动或者社团,肯定会有意外收获的。(国外+国内皆是)例如这次我就发现了一个网站,能搜索看看周边附近的体育活动:https://www.active.com/
有些时候觉得自己类似一棵水培植物,我生活的资讯和根基是“流动的”。我利用互联网和各种app去了解这个世界。同时又对周边的社区真实发生的事情“置若罔闻“。实际操作上,我可以在完全不了解周边社区的基础上,一直生活着,但又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之前邻居的挪威太太跟我们抱怨社区喷水壶浪费电,还有选用的管理公司不太合理,我就意识到她对社区的关注和参与感,比我们多得多。
表达本身并无“对错”,看待问题的方式可以不用“对与错”来切入
一些母语不是英文的员工被邀请去测试一款新的AI翻译软件。测试的结果就是AI会在一些专有名词上经常故障,有时候会翻译人名地名,有时候又不会。并且时常会随意断句,要是不懂英文的人,看到翻译出来的文段,会很难判断每句话到底是谁说出来的。
测试的会议是一场邀请了公众参加的社区公开会议,里面可以自由地讨论自己关心的议题。里面其中大家都在热议,水火不容快要打起来的是关于一个有堕胎业务的商业机构的讨论(能想象出讨论可以多白热化,一个无比尖锐的议题)。


参与讨论的有LGBTQ人士,她的那句:你们在场的人会乐意看到像我这样的人怀上宝宝么?(印象太深刻导致还记得)
有在高中教授生理和家庭生活的老师,她说早年间她流产,全靠医院做手术保住她的生命。
也有男士义愤填膺地喊着不要杀死子宫里面的小孩,不要让大家的后代消失。。。不要让无良商人赚黑心钱。堕胎不是健保。
有承认自己很自私,堕过两次胎的越南裔女性,在自我反省和警惕大家不要犯她一样的错误。。
还有犹太教的信徒们说教义里面没有反对堕胎,甚至是在一些危急时刻,支持通过堕胎手段来保住产妇的性命。
有机构的负责人说,大家都在抹黑他们在做的事情。
作为旁观者,我能理解他们每个人的立场和为什么他们持有那样的观点。很多事情不能通过“对与错”去处理。我认为那场争论的本身就是很有意义的,能让大家同时意识到不同的角度和思维。哪怕意见的双方彼此无法共融和理解,他们获得了被看见和表达的机会。
入职典礼时,家人的合照
另一个令我印象深刻的小细节是,在某个职位的入职仪式时,会议可以允许家人上台去跟职员们合照。一瞬间台上的新职员身边围绕了家人:他们的父母、小孩、朋友等。整个会议台变得特别拥挤。我回忆了一下,我成长过程中的一些毕业仪式也好,颁奖仪式也好,好像都不能邀请家人一同上台,更别说可以一起在台上合照。一般都是仪式完成了以后,在台下自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。这种被电视直播着,比较严肃的就职仪式,居然可以邀请所有家人上台。而且观众席下第一排都是有着默契地坐着家属和朋友们。当宣布:现在是家人可以上来共同拍照和按着圣经职业宣誓的时候,台下母亲拉着老人小孩,小孩们蹦蹦跳跳地沿着一旁的阶梯上台,然后一直围绕着自己的亲人在笑。父母看着自己的女儿流下感动的泪。那一刻我意识到原来还能这样,家庭和就职的人变成了主角,所以他们可以自由地合影,并且可以不用介意目光。同时受到台下其他公众的祝福。
以上是第二周的一些瞬间。这周依然是各种熟悉和学习的过程。越了解越觉得自己特别“无知”,同时也希望自己能更加认真去对待自己的工作,stay hungry stay foolish。







